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时,连音湿漉漉的睫毛扫过衣衣企图挣扎的小腿。他控制住女孩乱动的腿,抓住她的脚踝就像拿捏一块小蛋糕一样容易。喉间发出低低的笑声,嗓音带着**后特有的沙哑慵懒,他低头含住了衣衣的脚趾头。
“嗯……连音,会痒啦…”
中指食指并拢着插进还在收缩的**搅出水声,刚喂进去的白浊液体被手指搅得黏糊拉丝,糊在殷红的**边缘。他舔着衣衣颤抖的膝窝哄她:“才一次,宝宝没吃饱吧?没关系,哥哥马上再喂给你。”他在衣衣后腰垫了一个枕头,屁股被抬高后穴口又往半空送了几寸。连音弯下腰亲昵地亲了亲衣衣下身那张潮湿的小嘴,半软的**蹭在红肿的**上。
衣衣能感觉到那东西在抽动,像困倦的蛇在慢慢苏醒。
第二次完全进入时的节奏被放得更缓,连音欣赏着自己**撑开衣衣穴口的每一道褶皱,**像是在主动吞吃他一样牢牢吮吸着性器。**在**里完全硬起来的瞬间,两人同时抽气。他用右手食指在两人交合处抹开溢出的**:“看清楚了吗?小衣把我吃进去又吐出来。”
衣衣刚别开脸就被掐住下巴,连音沾着体液的手指抹过她下唇:“是宝宝自己喂饱我的味道。”
缓慢到折磨人的**持续了近百次。连音左手始终按在她腿根防止合拢,汗水在两人下身不断地碰撞间散落在床单。他忽然整根退出,沾满体液的手指掰开湿润的穴口:“宝宝这里变成我的形状了。”衣衣蜷起脚趾的瞬间被重新贯穿。
衣衣被顶得**蹭过自己膝盖,连音的腰突然又往里顶了半寸,**擦过敏感点,衣衣揪着床单的指尖泛起青白。连音揉捏阴蒂的速度赶上**频率,衣衣张着嘴发不出完整音节,她感觉到**马上又要来了。可是连音忽然停在高点,**卡着小小的宫颈口反复磨蹭:“再忍忍,宝宝也不想被阿月笑说撑不过半小时吧?我们数到二十再动好不好?”
**在体内搏动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快感被延迟的痛苦让衣衣不停地扭腰,她本能地向上拱,不自觉地把**吞吃到更深的位置。
“不要、不要数!给我,连音,呜……要……”
连音笑着说了句“乖孩子”,突然顶得又深又重,**频率加快,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精液泡沫堆积在穴口形成黏腻白边。他捞起衣衣绵软的手按在她绷紧的下腹部:“摸到没有?我被小衣咬得突突跳呢。”指尖下隔着皮肉摸的**果然在搏动,每顶一下都能感觉到宫颈口被**吸住又弹开。加快顶弄了十几下,衣衣剧烈筋挛着从**里喷出两股热流。
**不停溢出时连音反而顶得更深,衣衣的求饶被撞碎成气音:“哈……休息、要休息……呜,连音,休息……”
**在痉挛的穴道里又涨大一圈,**挤开宫口软肉时衣衣发出了尖叫。**棱角不断刮过敏感黏膜,连音闷笑着说:“宝宝,你的**把我都吃肿了。”说着他开始垂直向下深凿,全根没入时阴蒂被挤压得充血发亮。在衣衣大开的腿间,紫红的**每次退出都带出内壁嫩肉,而插入时**被挤成绽开的花瓣状。在又一次**剧烈收缩时连音猛地后撤,**卡在穴口要进不进:“说想要我射进去。”
“连音……连音射给我……”衣衣拱起腰去追他体温,汗湿的**挺立着晃动。
连音掐着她狠命顶弄,射精时的喘息带着撒娇般的鼻音。当精液终于灌进来时,连音闷哼着弯下腰吻住她。射精持续得比第一次久,衣衣能感觉到温热液体在体内一股股冲刷,汗水把两人胸腹粘成一片。
黏稠精液从红肿穴口溢出时在床单晕出更多的水渍。连音**退出不到五厘米又顶回去。凝结在卷曲阴毛上的体液正往下滴,在两人交合处形成细小溪流。半软的**在甬道里缓慢胀大,被体液泡发的皮肤摩擦出细微刺痛,过多精液让进出时发出咕啾水声。
“宝宝里面变成温泉了。”连音用指节刮过她流水的穴口,带出黏连的精液丝。他忽然停下让**卡在宫颈口,掌心按住她痉挛的小腹:“看,吞得多深。”
持续太久的性器摩擦让穴口泛起刺痛。衣衣哭喘着抓皱身下床单,脚踝在顶弄中发抖:“连音……真的装不下了。”粘稠白沫随着每次顶入从穴口挤出,在腿根积成半凝固的奶油状。
连音抚摸着胸口晃动的绵软,哄她:“再吃一次,吃完就帮你清理。”他每次顶到最深点时都会静止五秒,汗珠从他下巴滴在她**,和干涸的精液斑混成奇异的花纹:“阿月上次说宝宝像糯米团子,现在变成年糕了。”
射精前的征兆是连音突然咬住女孩的脚踝闷哼。射精来得缓慢而绵长。连音绷紧腰腹往里顶时腿肌都在抽搐,变得像水一样稀薄的精液断断续续注入。衣衣能感觉到他**在深处跳动,像即将停摆的钟摆,她的子宫口被烫得不停收缩。退出时带出的体液已经接近透明,混着前两次的浓精争先恐后地涌出穴口。
好不容易全部射空,连音蹭着女孩的鼻尖撒娇:“宝宝,刚才好舒服。”
衣衣瘫软在被精液浸透的床单上喘气,**余韵未褪的阴蒂肿成小红豆。连音抓过他的卫衣给衣衣**时,精液仍在不停往下淌。累到一个指头都动弹不了的衣衣蜷成虾米状,听见他给祈月发语音:“把你小老婆操漏了,下次要买防水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