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身子发虚,他觉得自己把一个月的存货都已经用光了,再流出来的不是精怕是血了。好在朱熙也已经无力,她**的娇躯透着粉红,汗水让她的短发念在额角,看起来少了一点凌厉,多了一丝魅惑。
她如同一个胜利者坐在陆离腰上:“姓陆的,这次你服不服?”还不忘压了压美臀,压得小陆离在**间滚动。
陆离嘴里还含着湿透的丝袜,呜呜地点头。这娘们未免太过记仇了!
第28章 不做梦的人
二人从下午两点一直交战到晚上七点,朱熙只给自己点了份晚餐,也不给陆离松绑,就坐在陆离身边,当着饥肠辘辘的陆离大口吃着美食。陆离想把嘴里的丝袜吐出,朱熙却又拿胶布给他封上。
“你别说话了,我说你听就行了。”朱熙也懒得穿衣服,就任凭陆离的目光在她火辣的**上游曳,“我可不想再听到你为了楚静怡那小丫头冲我发火。”
“首先是坏消息。我外婆已经知道你还活着了。”朱熙咬了一口鸡腿,“如果不出所料,你未来一个月,将面对无穷无尽的追杀,类似当初川海的枪击案将不断出现。好消息是,当初严家负责刺杀你的相关责任人都被外婆追责,包括那个亲自朝你开枪的杀手都得到了你所能想象到的最严厉的处罚。理由是他们谎报了战果,导致你活到了今天。”朱熙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好像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她一般。
陆离看着那油亮的大鸡腿,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朱熙笑得花枝乱颤,她似乎很享受看到陆离的窘态,陆离觉得这坏女人一定有施虐倾向。朱熙咬下一块鸡腿肉,然后解开封嘴的胶布,又拿开那已经完全湿透的丝袜,嘴对嘴地给陆离喂食。陆离虽然对她有不满,可总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反抗,于是只能在和朱熙的唇舌交锋中吃下那块鸡腿肉。等朱熙抬起头时,二人的唇间拉出几缕晶莹的细丝。汗水,唾液,二人的爱欲一直都不体面,充满了原始荷尔蒙的气味,如果说陆离和其他姑娘间的床事是沐浴更衣后大和谐,那他和朱熙之间的便是纯粹**的发泄。
“姓陆的,你要是以后落魄了,不如来我家给我当宠物怎么样,我起码可以保证你以后饿不死。”朱熙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他,“我觉得,把你养成我的宠物也不错诶。”
陆离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给我解绑?”
“休想。”朱熙笑得很开心,她拿出手机,咔擦咔擦地给此时被绑在床上赤身**的陆离拍照。末了又觉得拍得不好看,自己凑到小陆离便,和小陆离来了个合影,她还不忘比了个v的手势。
陆离心头浮现不妙的预感:“你别乱拍!”
“你说,要是楚静怡看到这些照片会怎么样?”朱熙笑着说,“我要把它们打印出来送给那个小丫头。她一定会很惊讶吧。”
陆离知道,要是自己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那就正中了这坏女人下怀,于是他只是一声不吭,默默地注视着朱熙。朱熙觉得有些无趣,哼了一声,继续话题:“所以,为了保住你的小命,我替你报名了人才遴选计划,你应当知道,这人才遴选不过是给我选丈夫罢了。这样能把你暴露在公众视野中,起码外婆的人不敢太草率地对你动手,你也能争取到一点活命的时间,也许是一个月,也许只有一个星期,谁知道呢?”
难怪选婿的事提前了这么多时间,原来是因为他……陆离冷静地思考片刻:“我并不觉得这样能阻止你外婆的人对我动手。”
“当然阻止不了,只是拖延时间。”朱熙又咬了一口鸡腿肉,嘴对嘴地喂给陆离,含糊地说,“你起码有时间带着你那群妻妾往国外跑,不是吗?姓陆的,我这是报答你当初遇难时对我不离不弃的恩情,此番事了,你我便恩怨两清了,明白吗?”
朱熙虽然平时理智冷血得可怕,可又在这种地方幼稚得像个初入爱河的小女生。二人都发生了如此激烈的**关系,真的能做到简单的恩怨两清码?
陆离说:“你有没有想过……反抗你的外婆呢?”
朱熙倏然沉默下来,良久无言。
“我有些渴了。”陆离嘴巴发干,一下午他水都没喝一口,身体却不断输出着体液。
朱熙拿过水瓶,就要往自己嘴里灌,陆离急忙说:“我自己喝。”朱熙理都不理他,含住矿泉水,凑到陆离面前,将口水和矿泉水混在一起喂给陆离。少女的津液并没有臭味,更多的是**与暧昧的味道,她或许只想通过这种方式实现她对陆离的支配欲,毕竟当初在雪地里,陆离可是狠狠地挫败了她的骄傲。
等陆离喝了几口水后,朱熙才说:“反抗了外婆,然后呢?没有外婆,阎家早就垮了。没有外婆坐镇,阎家怎么在群狼环伺中坚持下来?你能代替外婆振兴阎家吗?”不是疑问句,而是反问句。
“到时候我又该何去何从?姓陆的,你不会以为阎家失势后我能安然无恙地退隐,然后傻傻乎乎地去找你吧?就和温琥珀那个被爱情冲昏了头的女人一样?”朱熙看着他的眼睛,“我的下场,你不会愿意去想象的,我宁愿在阎家垮台前自戕,也好过沦入无间地狱。”
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问题。陆离陷入长考,他的利益,阎家的利益,世家的利益,是不可调和的矛盾,楚家也是世家的一员甚至是世家的领头者,楚晓东也明确地表示过对阎家的敌意。而在大的利益冲突下,他个人和朱熙个人,还有楚静怡个人的关系又复杂如同十几张重叠起来的蛛网,如此复杂的漩涡中,想找到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无异于痴人说梦——和他决定赶阎超楚一样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