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距离京都不远的官道上行驶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几个护卫整齐的跟在车后。
“小姐,您看外面天气真好,当真是秋高气爽呀!”马车中,一道清脆如黄鹂鸟的声音响起。
赫然就是小喜鹊的声音。小喜鹊一席素色衣裙,正揭开马车窗帘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天地,兴致颇高的对着兀自沉思的凌云汐不停地说着窗外的景色。
看见自家小姐一副神容恹恹的样子,小喜鹊摇摇云汐的袖子,状似撒娇的道:“小姐,小喜鹊求关注耶!您不是说小喜鹊秀色可餐嘛?!您现在仔细看看小喜鹊有没有达到赏心悦目?”小喜鹊为了让云汐展颜一笑,完全是豁出去了,说完自己都有些不自在。
云汐眉眼一弯,娇俏一笑:“小鹊鹊,不错嘛!这真真是‘近朱者赤’耶,来来来,让我看看。”说着,扒过小喜鹊的俏脸,细细端详着。
小喜鹊看着凑近的笑得贼兮兮的笑脸,心中腹诽:应该是‘近墨者黑’吧!
“嗯”,云汐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俏丽无双,可爱无敌。不过,可不能便宜了别人,不如你就当了你家小姐的童养媳吧!放心,小姐我绝不再娶了,只要你一个就够了。怎么样呀!小丫头?!”
比起脸皮厚度,小喜鹊落败不是一点!
比起调(九)戏美人,云汐无人能敌,手到擒来!
小喜鹊无奈,俏脸通红:“小姐,您,您,您……”您了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
倒是云汐“噗嗤”一笑,“好了,傻丫头,我们家小喜鹊当然赏心悦目了。”
正说着,马车后面传来了一阵马蹄“嘚嘚”的声音,后面有人扬声道:“前面凌府的马车等一下。”
云汐揭起车帘,向后看去,只见尘土飞扬中三骑快马快速奔来。
窗外马上的侍卫何俊与云汐视线一对,而后示意马车停下。利落的调转马头向后看去。
带奔马渐近,云汐才看出马上来人赫然是自己的表哥韩承佑。
韩承佑,百年韩府嫡长子。凌云汐祖母韩氏的娘家长兄的嫡长孙。当年,韩府百年世家,门楣显赫,只是近年间渐渐萧条下去,子孙单薄,家业不继。但是,韩府家教颇严,子孙后代也是兢兢业业,恪守本分。
云汐下了马车,走到翻身(九)下马的韩承佑身边。
韩承佑十岁出头,不苟言笑,面容沉静。见云汐走来,出声道:“云汐表妹,你走的颇为着急,父亲今日才得到消息,这才让我来送送你。”
云汐看着韩承佑,道:“表哥,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提前跟舅舅舅妈告别,让你急急忙忙跑来。”
“嗯,知道你身体不好,这是父亲在外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一瓶炙阳丹,对你的虚寒之症正好。”韩承佑说着递上一个药瓶。
云汐伸手接过,微微一笑道:“还是舅舅疼我,一定要替我谢过舅舅舅妈。”云汐摩挲着瓷瓶,看着韩承佑眨眼道:“当然表哥也好,不过就不用对表哥说谢了,爱护妹妹是哥哥应该的嘛!对不对?”
韩承佑mo了mo鼻子,微微勾起唇角:“对,应该的。表妹一人远在南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好,我会的。自此别过,表哥保重。”
“保重!”韩承佑抱拳认真道。
悠远的视线中,马车渐渐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