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幽深的眼睛好似两个深沉的漩涡一般竟然慕心澄下意识的屏住呼吸随着阎过涛倾身靠近的身体在心脏咚的漏跳了一拍后竟越发快速的跳动起来!
你的不屑和那些清高可以维持多久?
纸张就这样被蓦地撕拉一下后紧随着他沉沉的声音毫不留情的撕破下大片的光芒投射进来竟然慕心澄顿时有种被人一语道破天机后身影暴露在光亮下无所遁从的感觉。
她不是不屑也不是清高。她只是··不想。
是的她还不想让自己沦落到那一步。
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暗暗的将身体两侧垂着的握成拳慕心澄慌乱过后的镇定抬头道。
刚刚在房间里他连动都不曾动一下现在又为什么突然对她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她还没有笨到以为他阎先生向来时间紧迫的现在会有闲情雅致的说这些。
要知道对发号施令者来说选择谁都一样。可是对于被选择的对象来说命运就会截然不同。
可是若是独具慧眼的捧红了对象同样也是双赢的不是吗?
慕心澄紧了紧手抬眸间壮着胆子的说出心里所想。
你以为我看到的只是那点利益?
阎过涛低低的笑着像是听到一个孩子幼稚的言语一般的眼波流转间随着那捏上她下巴的两根手指慕心澄下意识的一缩脖子头却已没有任何退路的紧紧抵在了门板上!
却下意识的想着几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他还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别以为自己能够不借助任何外力就可以在这个圈子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你今天能够得到明天也可以照样可以被别人算计毁掉。
况且就算你到时能走到高处的一览众山小又如何?别人用一年的时间你却非要耗费十年去做到这和慢自杀有什么区别?你真正想要做的事情又有多少时间去完成?而且··你以为自己有多特别的值得我浪费时间的‘特地’对你说这些?
细细摩挲着她那肖尖的下巴阎过涛眼神淡淡的说着区区几句话便犹如一记匕首般又直又狠的戳中她的内心!
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已放开她后看都没再看一眼的丢掉手中的烟出了门。
那我该怎么做?
紧了紧手的推开弹簧门眼见着那高大的背影优雅的手插裤兜的离去慕心澄鼓足了勇气的冲着阎过涛身影低喊了一句却没有再听到阎过涛多给她一句话的··好像她真的是浪费了他时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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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屏幕上背景是两把武士军刀帮会组织里一位位黑衣手下恭敬的等候着纷纷半欠着身子的不敢抬头不敢侧目的统一而沉寂的气氛庄严的像是等待着什么隆重的时刻一般。
在日本黑帮的活动是不能轻易被采访的而这次日本有名的黑帮组织yakuza的纳新大典正是特地对外开放的吸引了众多记者争相访问这神秘的帮派组织。
从那个首领一般的男人在众手下的拥簇下走上前来慕心澄的眼睛就一刻都没有离开他手上所戴的那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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