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过涛。”
身下脸颊绯红,神色迷离的慕心澄才好像喝醉了似的,虽然一口一个阎过涛叫着的让莫少轩直觉得身体僵硬的像铁棒子一样,就连眼神都变了又变的充满了不确定,可是她主动揽上他脖颈的动作以及挺起而靠上来的胸脯却让他哽了哽喉咙,一时间嗓子紧的好像塞进东西了一样!
“心儿。”
一开口叫她的名字,他的嗓子竟哑的不像话,可是她那过于柔软而温热的身体却让他的身体像是着了火一样,某个部位几乎蓬勃欲发的变化让莫少轩眼中的神采更加幽深的像是不见底的古潭!
身上那叫着她的声音忽近忽远的听起来有些不真切,慕心澄闭上眼睛,直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轻很轻的,就好像是一片羽毛一样,连一点真实存在的落脚点都没有。
当那像是带着一把火似的温热大手探进她的衣服里,径直突破一切阻碍的揉捏着她的柔软时,慕心澄直觉得自己像是被整个抓住了一样,忍不住轻声‘呀’了一声后,扭动着身子的想要弓起双腿,却又不得意的被那力道就势将腿往两边分。
随着这稍微有些重的力道让慕心澄有些疼痛,但是当她睁开眼睛,面前是阎过涛的脸时,那原来还有些紧的身体随之像盛开的花朵一样,一点一滴的放松下来。
是过涛想要她呢,虽然他好像很用力的样子,可是求欢的时候,他向来动作大而猛烈,常常让她又惊惶又羞涩的,却又无法阻挡他的攻势的,从刚开始的被动转为渐渐配合他的主动权。
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和热情,莫少轩心头的那丁点不悦和在意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这个女人本该属于自己,不,她早就应该完完整整的属于自己!
所以从今天开始她是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
是她在阎过涛身边呆的时间太长了,所以精神和意识上才会受到他如此的荼毒,现在好了,现在他放弃了一切都要和她在一起了,现在总算好了··从此他们两个再也不用在这种复杂的关系中苦苦的煎熬了。他要带她走,现在他想要的就只有一个慕心澄··
一路吻着慕心澄,从脸颊到脖颈的虽是充满了一种带着颤抖气息的虔诚,可是更多的则是一种积蓄已久的狂风骤雨般的急切!
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长途跋涉行走的旅人一般,那种感觉完全形同于看到一抹清澈见底的水湾,哪怕只是海市蜃楼的幻觉,也要拼了命的奔上去!
迷迷糊糊的意识,却让慕心澄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好似体内有一叶无形的羽毛带着种故意的情绪,来回的抚弄一般,让她皱了皱眉的有些渴,可是身上的人的气息却又急又火热的喷洒在她的脖颈上,那不规则的吻让她直觉得腰身一紧,下意识的紧揽对方的头,像是迎合着他的动作一般,纤纤十指穿梭进那浓郁的黑发中,梗直了激情狂吻下绯红的脖颈,大口大口的喘息轻哼着。
就在莫少轩扯开慕心澄身上的棉质衬衫,露出那性感撩人的黑色内衣时,一阵房门开锁的声音让他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才一松的转过头去,还没等看清来人,那迎面过来的一拳便让他闷哼一声的往床侧倒去!
那种五官仿佛都要挤到一起,鼻腔又酸又痛的感觉让莫少轩咳嗽了几声,紧接着滚烫的液体就这样从鼻腔里缓缓的流淌出来。
“莫少轩!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随着一声高分贝的简直要震破耳膜的尖叫声,莫少轩定了定神间,面前慕心缘的脸因为难以接受这一切,颤抖的几乎都有些扭曲变形,那一双眼睛更是睁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惊悚之物一般,一张小脸煞白成一片。
而她的身边所站着的周身充满死亡之冰寒的高大男人虽然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是越是这种面无表情的脸就越显得房间里的气压简直低到了谷底。那原本就慑人的眼神此刻更加光芒微寒的充满了一种恐怖的气息!两侧紧握的拳头仿佛随时都准备毫不留情的再度对他挥拳!
“还有你!还有你!为什么那个破坏我和少轩幸福的坏女人会是你!我恨你!慕心澄我恨死你了!”
站着的腿克制不住的颤抖着,完全控制不住情绪的慕心缘一个箭步冲到床边,一双手紧紧的提起慕心澄那凌乱的衣服,红着眼睛的劈头盖脸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体内那种疯狂的愤怒冲击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濒临发疯的情绪让慕心缘眼睛血红头发凌乱的扬手就想再挥一个耳光!
是的,原本她应该恨莫少轩的,恨他的不负责任和薄情寡义,恨他娶了她却又把她视为空气一样避着她。可是她却更恨那个破坏她家庭幸福的女人!虽然那之前仅仅是怀疑而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女人天性的灵敏却让她察觉了他外面有人。只是她怎么都想不到的是,那个躺在床上和她老公纠缠的女人,那个一直以来一边听着她诉说自己的痛苦,一边不知廉耻的破坏着她幸福的女人,居然是她的好姐姐!
亏她还一直以来都把心里的不快告诉她,现在想来只怕当时她根本就在那里偷笑吧!越想越恨的慕心缘恨不能拆了本就意识不清醒,此刻挨了她一记耳光后更加意识不清的慕心澄,就在那毫不吝啬的巴掌即将甩上慕心澄的脸时,突然插进来的一股力量当空准确无误的擒住她的手腕,力大的让她顿时皱紧眉头,下意识的呻吟出声,
“够了!”
头顶阎过涛阴沉着一张脸冷冷的道,随之将慕心缘一把甩到床的一侧。俯身脱下身上的西装盖在慕心澄身上。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从小照顾你长大的姐姐。”
表面看上去那一闭一启的薄唇像是不带一丝情绪,可这屋中的每一个都可以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越发平静下隐埋的盛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