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可以这样,把别人弄到心脏狂跳到不能平息,自己则好像是局外人一样,神色平淡到不行。
只是若说之前的话明显的透着怜惜,这话则绝对字里行间都透着一种批驳和不悦。
“我又不可能每件事情都防备到。我知道发生这种事情让你在公司里出面很为难,也会有不少人说闲话,虽然我已经很努力的不和别人有过节了。不过以后我还是会注意的··你不要生气。”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有时候不是你小心翼翼的避开麻烦,不去招惹它,麻烦就会主动远离你的。尤其今天走前她不经意的看到藤原总监的脸色,那样悲戚而愤恨的眼神,若说她不喜欢阎过涛,那又怎么可能?
所以呢,因为喜欢他,就把心里的怒气迁怒于她吗?而现在,公司里确实因为她的‘各种事情’而弄得不得安宁,他一定也非常生气的吧?
眼见着慕心澄有些纠结的皱眉低下头,阎过涛拍了拍她头的道,
“笨蛋。我不是生你气。我只是··心疼你。”
那双墨眸就这样凝视上她的眼睛,明明神色淡淡的,眼底却偏偏透着一种浓郁到让人心跳的情绪。接着她听到他叹息了一声的在她耳边说,
“若是因为云曦若的事情而感到心里难受,就在家里好好休息的不要去公司了。试唱的事情可以过两天再忙也不急。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消受这个消息,也不会自己前去探望。所以就让人在下葬那天送去了两个花篮,一个是以我的名义,还有一个是以你的名义。”
听着他温柔的话浮动在耳际,慕心澄抿了抿唇的直感觉嘴皮有些干涩的难受。
原来他知道··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她的心里所想··
“你在公司平时的努力我都看得到。本来为你准备的三级跳板,现在一级跳板你做的这么好,我打算直接让你尝试第三级。不过我不想你最近最近太累,等过两天事情平息了一下,我带你去日本散散心。”
业专网站小小情小。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温暖的感觉让慕心澄心里一动,一股酸溜溜的感觉从心里直窜涌上来。这次她的眼眶是真的红了。
她不知道是心里一直积攒的委屈被他三言两语的安慰挑出来,还是他对自己的说话语气实在太过于温柔,让她突然间升腾起一种疲惫极了的感觉··
将她那仿佛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缩的像只小虾米一样的身子圈在怀里,抚摸着那一头柔软的发丝,阎过涛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某个角落处好像什么东西一直被揪着的感觉,那种‘心疼’的感觉让他深邃的眸光一点一滴的暗沉下来。
他没有办法否认,当时看到她一身狼狈的退缩在角落里,脸上挨着明显掌捆的印记,手背上又受着伤的时候,那种愠怒的火气让他竟想要当场了结了杜佳妮这个兴风作浪的女人!
只因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她!
或许第一次,第二次她受了欺负受了伤的时候,他还有办法以一种冷漠的态度对自己说,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想要立足就必须要经历这些,甚至比这些更多更残酷的对待,可是现在··
他曾认为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甚至除了熙熙之外,他厌恶一切在他面前掉眼泪的女人。不管是真伤心也好,还是虚情假意也好。他都感觉到一种深深的厌恶!可是这个小女人刚刚还在嘴硬的否认,现在却在他怀里无声无息落泪的样子··
一整夜下来,他们什么都没有做的就只相互拥抱着彼此,像是互相取暖的动物一般。
埋在那有着淡淡麝香味的胸膛前,慕心澄一觉睡的安稳极了。也是头一次感觉到似乎他身上那淡淡的幽香又让人平复心神的功效。
像是累极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栖身,什么都不用想的地方一样她蜷缩的像个孩子。
她记得自己好像做梦了,好像还梦到了他!虽然一觉醒来后梦境忘记了是什么样子,但是他的脸庞却犹如白月光一样,那么温柔那么缠绵的靠近她··
虽然只是一个梦,却让慕心澄心脏咚咚跳动的不可自已。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白天的时候又没有想他,怎么会突然梦到他呢?要知道··她连少轩都从来没有梦见过··
心缘回国的日子,因为担心少轩还躺在医院里的不方便去接,外加因为云曦若的离去对于莫家来说也着实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慕心澄便决定亲自去接心缘。
当然,阎过涛自然也是开车的一同前往。
在关口处慕心澄几乎一眼就看到拉着旅行箱出来的心缘,不由得三两步飞奔上前的接过她手中的行李包,看了又看的缓缓松了一口气,直觉得心缘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再宽慰不过了。
待到迟泓从心缘手中接过行李箱,阎过涛从她手中动作自然的接过行李袋。心缘只转了一下眼睛后,随之低笑着把慕心澄拉到一边。
“姐,今天带阎先生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啊?”
几乎一下子就明白心缘的意图,慕心澄脸色微微一红后,一脸不悦的点了下她的额头,直说她人小鬼大。
这话顿时引得心缘一阵不满的撅起嘴巴,说她才不小呢,毕竟不管怎么说她这个当妹妹的都嫁人了,她这个做姐姐的还没个着落呢!
难不成她还想像大s一样,突然间就闪婚了不成?
接着,心缘挽着慕心澄的手臂一个劲的在她耳边说,其实她觉着阎先生人蛮好的,从他的眼睛里就可以看出他非常在乎她,宠溺她。再之这种外形儒雅俊朗权力庞大到只手遮天的极品男人,若是一般的女人早就恨不得将他纳入囊中了,只有她这个好姐姐面对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似乎一点都不着急呢!
就在两人说说笑笑的准备坐上车子时,随着心缘蓦地眼睫一敛,随之冲着不远处一脸惊喜的道,
“少轩!”
那一声响亮的称呼让慕心澄微微一愣,转头间45度的方向那一身白衣的儒雅男子正从车上下来,一头褐色的长发依然被一根浅色发带绑起来的垂在身前,翩翩若仙的让身边经过的路人不由得驻足浅声议论。
几乎是带着一种骄傲的情绪上前挽着莫少轩的手臂,心缘那可爱的苹果脸早就娇羞成一片了,只是那紧揽着的小手却半点松开的打算都没有,像是在无形的宣布着自己的所有权。
越过心缘那随风飞扬起来的发丝,当看到不远处的慕心澄肩膀上搭着的手臂,以及她身边站着的形如般配的高大俊朗的男人时,莫少轩的眼神一点一滴的暗沉下来。
因为正好在机场碰到,阎过涛便提议请莫少轩一家一同吃饭。也算是弥补一下上次婚礼没能亲自到场的亏欠。可是莫少轩却笑笑的表示,这顿理应他来做东才是,毕竟他们接到他的妻子,他都还没有来得及表示感谢。
对于这两个对一顿饭都如此针锋相对到有些互不相让的状态,慕心澄不由得有些头大。直觉得也许这顿饭吃的会多少有些艰难。
心缘心无城府这点她是知道的,可是在饭桌上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突然起的话题还是让慕心澄感到很尴尬,
“少轩,我刚刚还在和姐姐说,她现在这个年纪正是应该谈恋爱的时候,不应该把大好的青春放在工作上的是不是?”
放下筷子的揽着莫少轩的手臂,心缘歪着可爱的头颅道。本以为会是个玩笑的话题,无形间饭桌上的气氛就这样蓦地冷凝下来。
“吃饭的时候不要讲那么多话,乖乖吃东西。”
盛了一碗汤的放在心缘面前,虽然莫少轩已经表现出对这件事情表示出不感兴趣的样子,甚至当众泼了她冷水的让心缘脸面上有些过意不去,可是那碗他亲自盛给她的热气腾腾的汤还是让撇撇嘴的安分下来。
“慕小姐的话让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反省一下,不然为什么总觉得天娱好像在压榨自己的员工呢?”
阎过涛笑笑的道,那饶有兴致的一眼正对上慕心澄的眼睛,不明所以的让她脸颊顿时一红的有些懊恼的瞪大眼睛。
当然,她的懊恼不是没有来由的,而是那只贴上她腰间的大手正慢慢的挑开她的t恤衫后,手指轻轻的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姿势暧昧的摩擦着。
由于他的手探在身后的没有人能够注意到,没法就这样打落他的手,也不能表现出扭捏的姿态来引人注意,慕心澄只能一瞪再瞪的暗示他别玩了把手拿开。可是阎过涛不但不拿,反而充耳不闻的挑挑眉间神色尽是饶有兴致的逗趣,随着慢慢游离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内衣带子处,若即若离的打起了旋转,一脸‘不然呢,你想怎么样’的样子。
那种带着浓烈电流的感觉让慕心澄身上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阎过涛从来都不是这种好玩的人,怎么今天在这种地方竟玩这无聊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