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吃完饭,谢必诚回了一次家。
他回来是顺便拿衣服的,原本是可以让阿左或者阿右带过来的,但是他舅舅和舅妈明天早上的飞机,要商量一下接机事宜,故专门回家一趟。
谢必诚收拾了衣服,在客厅里跟谢老太太和谢老爷子说话,“我打算今晚过去陪豆豆和菜菜,明天一早起来去看升旗仪式。昨天我过去陪豆豆小睡一会儿,他高兴得很,还要叫菜菜过来看……”
谢老太太听得眼圈泛红,“你是他们爸爸,就多陪着点吧。等结了婚,以后住在一起更好。你跟绿竹商量一下,年前就结婚,看她是怎么想的。”
在这件事上,他们全都愧对文绿竹、豆豆和菜菜,能够多补偿一点就补偿一点。她经验少,脸皮薄,被抚弄了一会儿便神魂颠倒,不知身在何处了。
等她回过神,才发现彼此已经赤|裸,谢必诚的灼热抵着她,汗水则滴在她身上。
她抬头看他,见他宽阔的额头上满是汗水,顺着俊脸一滴滴往下掉,顿时又深深地怜惜起来。
被这样的目光看着,谢必诚差点没了理智,就要冲进去。可他最后还是忍住了,伸手从衣服里翻找出一盒套子来。
文绿竹本身就红着脸,这会儿见谢必诚掏出了这东西,羞得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
他、他原来是有预谋的……难怪要住过来了……
“绿竹,帮我……”谢必诚沙哑着声音,将一个套子递到文绿竹手中。
文绿竹怔怔地拿着,不知所措地看向谢必诚。
她这样懵懂的眼神,让谢必诚的理智差点断了弦,他握住她柔嫩的玉手,移到自己几乎要爆炸的那处,“帮我戴上——”
文绿竹下意识低头看向他胯间,顿时羞得闭起了眼睛,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看到她这个样子,谢必诚低哑地笑起来,“宝贝儿,你不敢看它么……快,我忍不住了……”
文绿竹闭着眼睛,摸索着去套……可她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东西,又没有看着,没一会儿,谢必诚的喘息声便一下重似一下,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胸前,让她要被烧成灰。
灼热传遍了全身,她觉得幸福,又有一种巨大的空虚感……
“我、我不会……”文绿竹带着哭音看向谢必诚,伸手去扯他的手,低低地道,“你、你来,快——我要你……”
这话比什么东西都管用,谢必诚差点疯了,他快速套上套,然后抱起人,疯了一般冲撞进去。
两人都发出一声喟叹,又情不自禁地凑近了拥吻,然后,谢必诚开始疯狂撞击。
快|感实在太强烈了,文绿竹忍不住低低地呻|吟起来,声音一出口,她又想起豆豆和菜菜都在外面,这洗手间隔音并不好,便又死命压抑了。
只是谢必诚的动作太猛烈,她根本就无法压抑得住自己的声音,在巨大的欢愉中,她掐着谢必诚有力地扣在她腰间的大手,“慢点……慢……豆豆和菜菜……啊……”
谢必诚亲亲她,强忍着放慢了速度,然后就着姿势将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环在自己的腰间,一边耸动一边走向吹风机,将吹风机打开,又打开了淋浴花洒。
这个姿势让文绿竹死去活来,欲仙欲死,她紧紧地咬在他的肩膀上,却还是避免不了细|碎的**逸出。
吹风机的声音,流水的声音,都在洗手间响起来。
“好了,宝贝儿,可以放声叫出来了……”谢必诚低低地说着,抱着人站在洗手间不住地顶弄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