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并没有我以为的那样容易。姜明的身体异常紧窒,而刚才所做的润滑,又太草率简单。前端初初进入,被紧紧的箍住,那种感觉一瞬间冲上头顶,感觉整个背脊都象通电一样,让人止不住两腿发抖的快感。
我不敢向前用力,而他却低声说:“进来吧,没关系。”
“可是……”
“不要紧的。”
我还在迟疑著的时候,姜明却反过手来握住我,引领著我更向里用力进入。
“姜……”
“没,没关系。”
“唔……”
接下去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我闭上了眼,享受这一刻甘美而战栗的快乐。
怪不得以前听到法语里面有句话,形容**的快感是小死一次。而我们汉语则更为精深,形容这种快乐是欲仙欲死。
在此之前,真的不知道,肉身所能得到的快乐,有这样的激烈,几乎让人有灵魂即将脱离**,要升起,要炸裂的错觉。
身体里汹涌的火焰,象是一时间全部盛放的花朵,睁开的眼前,看到异常美丽的红色光影。
我闭了一下眼,喘息著说:“是不是……很疼?”
我的手扶在他的劲瘦修长的腰间,是练武人的骨架,然而却出乎人意料的柔软。
他的手轻轻按在我的手上,声音很温和:“不要紧。”
我扶著他的腰,试著向外松了一些,然後又紧紧的抵进去。
他里面紧的不可思议,柔嫩而富於弹性的内壁,把我紧紧的绞住,即使是轻微的移动,也会带来灭顶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只有花开的刹那,也或许,有一个世纪的永恒。
我在热浪与绝顶快感中浮浮沈沈,找不到理智,无法思考。
身体好象跌入一团云中,浮浮荡荡,没有重心,没有根基,也没有目标。
然而激情的顶点,闪著朦朦的浅色晕光,就在不远的地方。
我已经可以看到,那极至美丽的线条。茫然的伸出手去,在虚空中挥舞,想要捕获那不可捉摸的神秘快乐。
激情释出的时刻,我只觉得自己一下子象是脱壳而出,轻体轻盈无比,但是,又有一股沈重的,快乐的重压,令我嘶喊出声来。
身体如一只欲飞向天际的鸟儿,手臂极力的伸展著,象一个振翅的动作。
而後忽然是极至的空虚,仿佛这具皮囊中所有的东西都被抽走,只有一个无力的壳子。
我颓然向前伏倒,然而却还记得,姜明……
不可以压到他。
身体向一旁倾侧,从他的身体里滑了出来,我倒向一边。
姜明的手臂伸了过来,将我轻轻托住。
“还真。”
“姜明……”我无力的说,眼睛无力睁开,只觉得四肢百骸没一点力气。
“不要担心,毒已经去净了。”
我忽然间想到一件要紧的事情,一把握住他手:“我,我没有拔出来……”
他轻轻的唔了一声:“没什麽。”
“可是,那,我的身体是不是带毒?会不会伤害到……”
那个你字没有出口,姜明的唇温柔的贴上来,轻吻了一下:“没有的事,不要想太多。”
身体慢慢的降温,才发现不知道什麽时候出了一身的汁,皮肤黏黏的,好不舒服。
姜明轻轻松手,让我躺好。
我听到耳边有悉悉簌簌的轻响,似乎是整理衣衫。
撑著睁开眼,却看到姜明正侧著身,为自己清理身体。
我说了一声:“我……”
他望向我的目光无比宽容温存,轻声说:“不要紧的。”
我真是……
觉得自己太没有用。
在姜明面前,我只是个无能的笨小子,愣头青。
在别人面前那种少年得意,那种预知全局的优越感,在他面前一点都使不出来。
他不一样……
从我第一次看到他,就知道他是不一样的。
那样沈静的睿智的目光,即使我有前世的记忆,即使我知道这仙剑的世界里会发生些什麽惊天动地的事情,都没有用。
在那样由漫长岁月堆积的智慧,由无数光阴和磨难淬炼过的理性面前,我其实,没有什麽骄傲。
他拿著干燥松软的汗巾,替我抹拭一头一身的汗。
倒了吧……
我总觉得,做这些善後清理的应该是我。可是,可是我……
姜明微笑著抚平我眉心的皱结:“你不要想太多,还要我再重复几次呢?你中了毒,这是不得已的……等将来啊……”
他只说到这里,忽然住了口。
我却忽然觉得精神一振。
将来?
他刚才说,等将来?
等将来我们再……的时候,我自然不会象这次这般莽撞而窝囊……我一定会,一定会……
姜明拿起丢在一旁的衣裳,轻轻覆在我胸腹之间。
我拉住他要离开的手指:“我,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饶是姜明这样镇定的人物,忽然也发起窘来,把我的手一丢,说了句:“不用。”
“那,我……”
“你好好睡一觉吧。这毒很磨人气力的,你不觉得累?”
他不说,我还强打精神。
可是这个累字一入耳,就觉得排山倒海似疲倦,不可抗拒的当头砸下来。
听到姜明柔声说:“睡罢,什麽事,等醒过来再说。”
是啊……太累了,睡一觉吧。
什麽事,都可以等待醒来後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