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爷心慌不已,脑门儿都冒冷汗了,“走,那赶紧回衙门。”
“你们赶紧重新把骨灰埋起来。”
“是,师爷。”
唐远铭回到衙门,蓝铭钰正好赶来,脸庞冷峻,不过比上午要好很多,“神医,找到东西了吗?”
唐远铭看了看,蓝铭钰只带了liu煜和两个手xia,“还没有,不过如果接xia来顺利,就能找到了。”
蓝铭钰diandiantou,走去了衙门里。
唐远铭和徐正峰对视一yan,跟了上去。
师爷把今天打扫殓房的人都召集了过来,神se依然很慌张。
唐远铭说得那么认真,肯定不是开玩笑的,要是豫章县再chu人命,他这个师爷也别再想当了。
县太爷将蓝铭钰迎到了上座,然后扫了衙役们一yan,“一会儿神医问什么,你们就说什么,不能说谎,否则恶鬼找上门,谁也救不了你们。”
“是,大人。”
唐远铭走到衙役们的面前,仔细观察了一xia,大概站着十来个人,表qing都十分坦然,不像gan1了什么亏心事。
是隐藏太好?
还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你们打扫殓房灰烬的时候,有没有捡到一支簪zi?”
说完后,唐远铭视线锁定了其中一个衙役,他的视线闪烁了一xia,明显是心虚的表现,有问题。
“这只簪zi是铁质的,不怎么值钱,但是上面……寄存着产婆的魂魄,因为产婆死得冤枉,魂魄带着满满的怨气,这gu怨气会慢慢浸ru碰过这只簪zi的生人shen上,xishi他的jing1气……”
唐远铭用讲鬼故事的那种语气讲chu来,正好天快黑了,听的人鸡pi疙瘩直冒。
忽然,衙役里有一个人激动地跪到唐远铭面前,把簪zisai到了他的手里,“神医,求你救救我,我不该贪这dian儿财,不该贪财。”
唐远铭收回簪zi,从衣襟里掏chu一张符纸,“拿着,这个可以帮你,以后死人的东西千万不能捡,否则会祸害自shen。”
衙役紧紧握住符纸,gan激涕零,“谢谢神医,我记xia了,谢谢神医。”
唐远铭看了一yan蓝铭钰,示意一起去看看这簪zi有何玄机。
蓝铭钰一直关注着唐远铭,自然也看到他yan神里的意思了,轻轻diandiantou,站起来,“我需要一个安静的房间。”
县太爷亲自带路,“贵君这边请。”
簪zi确实是铁质的,不是步摇那种形式的簪zi,就是很普通的一tou大一tou小的那种簪zi。
上面有些雕饰纹路,应该是经常被抚摸,上面的纹路已经有些模糊了。
唐远铭前前后后仔细看了看,簪zi的中间位置,有一条环形的断纹。
尝试握紧两端扯了扯,纹丝不动,试了试扭动,也没有反应。
徐正峰把簪zi拿过来试了试,同样如此,“远铭,这条断纹会不会是装饰纹路?”
唐远铭摇toudao,“应该不是,如果这是装饰纹路,就太奇怪了。”
蓝铭钰伸手过来,“把簪zi给我看看。”
徐正峰立刻递给了他。
蓝铭钰拿过簪zi后,用中指轻轻弹了一xia,然后放到耳边听……
有一丝异响。
“这里应该有机关,蛮力打不开。”
唐远铭视线落在簪zi上,“看来里面真的有东西。”
徐正峰问dao,“贵君,那机关在哪儿?”
蓝铭钰手指在簪zi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