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确切证据
刚好这时候。
芝娘从一旁走过来,看向跟前的王婉婉,还是没忍住伸出手去拉着王婉婉的胳膊。
将她带到角落里面,芝娘的面容中多了些许沉重的意味。
瞧着芝娘这副模样,王婉婉隐隐约约的意识到了什么,她仔细的回想,便记起了先前她拜托芝娘帮忙调查的事情。
“是不是那件事情有结果了?”王婉婉小声的询问道。
对上王婉婉的眼眸时,芝娘亦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正是。”
芝娘将自己准备好的东西递给王婉婉,顺势压低了自己说话时的声音,“当时在李家附近,有人曾经亲眼见过季子君出现。”
如此一来,特意将二丫卖给李家人的便是季子君。
王婉婉早就猜测很有可能是季子君动的手,只是一直没有证据能够证明。
而且她显然是没有意料到季子君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可回想起季子君曾经的所作所为,她也能够猜测出什么所以然。
“如今这些事情都调查清楚了,你打算做什么?”
瞧着王婉婉阴沉着一张脸的模样,芝娘着实是有些担心。
王婉婉的面色沉沉,想也不想的作答:“芝娘,你也不必操心了,这件事情我会妥善处理好的。”
明白王婉婉这是不想自己被牵扯进去,芝娘心中微微一动,随后对着她说道:“好,不过你要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尽管向我开口就是了。”
芝娘始终还是不想让王婉婉一个人孤军奋战,毕竟她们现在不仅仅是合作伙伴,更是知心朋友。
“我会的,天色不早了,你现在还是尽快回去吧,我也要去处理一下这件事。”王婉婉对着芝娘说道。
撂下这番话,王婉婉紧攥着手中的东西,不等芝娘先行离去,自己就先匆匆忙忙的离开。
芝娘的确是想要相助王婉婉的,可偏偏是因为这是王婉婉家里的事情,芝娘若是贸然出手,难免是说不过去的。
她只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望着王婉婉离去的背影,索性是放声喊了一句。
“婉婉,你去的时候当心一些,也别太激动了。”
话虽是如此,可王婉婉的情绪又怎么可能不激动。
一想起这一切都是季子君在暗中捣鬼的时候,王婉婉气急,她也恨不得狠狠地教训季子君一顿。
毕竟二丫和三丫皆是因为季子君所做出的事情引起高烧,如若不是因为李然帮着王婉婉去找大夫给两个妹妹看诊,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二丫三丫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恐怕王婉婉会让季子君付出惨痛的代价。
一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王婉婉便忍无可忍。
王婉婉的目标十分明确,直截了当的奔着李景凌的府上去。
她倒是想要好好的同李景凌质问一番,为何季子君至今都还是肆意妄为的。
之前她已经提醒过李景凌很多次,让他管好季子君,别让她老是来找自己麻烦,现在看来,好像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咚咚咚……”
一阵连续不断的敲门声响起来,打断了李景凌的思绪。
他虽是不知门外前来的是何人,但李景凌还是疾步上前去。
刚刚将大门打开的时候,李景凌就看到了跟前突然出现的王婉婉,他略微有些诧异,显然是没有意料到王婉婉如今竟是会主动的来找他。
李景凌尽可能的遮掩住心底的暗喜,只是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不疾不徐的开口问道。
“婉婉,你今日怎么突然得了空,竟是有时间过来找我?可是想我了?”
听到了李景凌的问话时,王婉婉心中依旧是窝着火气的。
她的脸色甚是难看,抬起一双黑漆漆的眼眸看向李景凌的时候,就连说话时的声音都是冷冰冰,眼底还带着些许敌意。
“李景凌,你最好让季子君安分守己一些,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被彻底激怒了,以后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情的。”
突然听到了王婉婉说出这话,李景凌仍旧是有些不知所以,不过也收起了那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只见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察觉到了王婉婉气急,脸色也是特别难看,看样子真的也是被气急了。
于是李景凌耐着性子,不解的开口询问着,说道:“婉婉,你先别急着生气,先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听到季子君的名字的时候,李景凌心里就隐隐有了猜测,想必又是这个蠢货背着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这样想着,李景凌的眸子里也泛起了丝丝寒意,毕竟他已经多次警告过季子君。
本以为她会安分下来,没想到竟然又背着自己对付王婉婉。
见李景凌看起来真的不知道,心中的怒气这才消散了一些,不过却还是阴沉着一张脸。
“季子君假冒我的身份,将二丫卖给别人做童养媳,这事你不会不知道吧?”
说出这些话时,王婉婉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听闻王婉婉的话,瞬间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愤怒了。
像她这种护短的人,一旦自己身边的人受了欺负,肯定会帮她出气的。
更何况季子君做的还不是一般是,竟然敢冒充王婉婉,私自买卖幼童,当真是不要命了。
一想到这些,李景凌便没忍住紧皱着眉头,他的眼底带着些许冷意。
可偏偏是抬起眼眸再次看向王婉婉的时候,李景凌尽可能保持着先前的沉着。
“婉婉,她做这事我当真是不知情的,不过你可有证据证明这事是她所为?”
听到这话时,王婉婉敛了敛眼眸,收起眼底的怒气。
王婉婉将证据交给李景凌,说道:“这是能够直接指认季子君曾经出现在李家附近的证据,如若不然,我断然不会如此肯定这些事情都是季子君的所作所为。”
听闻此话,李景凌极力的隐忍着心中的不痛快。
只见他顺势接过王婉婉递过来的耳饰,一眼就认出了这确实是季子君的东西,脸色一黑,心里对季子君的不满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