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弯在街角处发现了一家花果茶店,店里摆放了许多瓶瓶罐罐,包装精致的花果茶看着就很有食欲。
徐妍几乎包圆了他家的库存,开着小车拉了好几次才全部装走。
店主也松了口气,从上个月开始下雪后,他家的生意就一直不怎么好。虽然陆陆续续也有一些顾客,但都买得不多。
这下一次清掉了库存,收回了一大笔资金,他也能稍微喘口气了。
*
开车去到跳蚤市场的路上还碰到了一处小型酒水饮料仓库,仓库里的矿泉水几乎都卖光了,其他的还剩下不少。
徐妍买了几箱气泡水、啤酒、朗姆酒和鸡尾酒,直到把小汽车再次塞满为止。
本来她今天出门的目的地只是附近最大的跳蚤市场,没想到雪停之后不少店家重新开门,她就又忍不住想要买买买了。
徐妍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小钱包,照她现在这个花钱趋势,恐怕要不了一个月,钱包就得瘪下去,回去以后还是得想想其他来钱的办法。
跳蚤市场这边开门的店家也是不少,但流动摊位就没以前那么多了,有一些是直接开了货车过来,或是打开了后备箱做生意。估计还是天太冷了,货物搬来搬去的也麻烦。
徐妍逛着逛着进了一家中古店,近些年流行复古风,中古店的经典款包包卖得也很不错。徐妍看到两个年轻女孩围着一个已经绝版的包包小声议论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买下来。
她看着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忽然想到了从前的自己。
上大学那会儿,她有一阵子也喜欢买包。而且每次过生日的时候都能收到不少昂贵的包包。还有陆泽那家伙,有一次居然让人从海外代购了一个上百万的包包给她做生日礼物,据说是全球限量款只有10只。
徐妍收到那只包的时候相当无语,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但从那以后她就再没刻意追求过什么奢侈品了。
可以说陆泽以一己之力,主要是钞能力,治好了她的虚荣心。
*
至于现在……
徐妍在中古店里逛了一圈,看中了一顶黑白配色的英伦风网纱礼帽,直接买了下来。
进店逛了这么长时间,什么都不买就直接出去,总让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隔壁是一家卖复古器具的,像是手摇的咖啡机,小磨盘,还有滚轴式的糖果压制机,这个挺有趣的,只是压出来的糖果花样比较固定,用久了就没什么意思了。
至于手摇冰淇淋机,外围是要放冰块的,徐妍不明白这样还有什么意义。放在以前,如果是要用到冰块,那基本上就只能冬天使用。夏天的话,硝石制冰似乎也不是不可以。但在她看来,这样做的话,有没有这个机器都一样。
徐妍还淘到了一个很便宜的民国时期的唱片机,一个黄铜的欧式复古烛台,华丽又典雅,看上去就很有格调。
一台德国进口的老式打字机,敲击按键的声音很清脆。
但如果不是价格不贵,徐妍想她可能也不会考虑入手,因为还要买配套的纸张和色带。
*
逛了一大圈满载而归的徐妍回到住处后,从陆泽那里得到了一个新的消息:“什么文艺汇演?怎么选在这个时候?”
陆泽正忙着核对名单,闻言点头说道:“据说是慰问演出,就当是放松了。大家绷紧了一个月的弦,也该松一松了。”
徐妍看他一脸轻松愉悦的表情,心道:我觉得你们现在高兴的似乎有点早。
不过随即想到陆泽他们肯定是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的,与其提心吊胆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倒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
眼下安抚人心才是最重要的,人心乱了,社会就会动荡不安。到那时,事情就真的麻烦了。
*
既然难得有活动,徐妍也想跟着去凑凑热闹。不过她也没忘询问陆泽知不知道港城那边的消息,网络上最近确实有不少人上传各种视频,说什么的都有,很明显就是混淆视线。
陆泽知道她关心什么,他之前还特意打电话回老宅问了这件事。
“之前华盛和万恒确实打得热火朝天,不过现在也都消停了。港城那边接连一个月暴雨不断,城市里积水超过了一米深,出行都十分困难,就更不用说别的了。他现在应该是没心思再来找你的麻烦,但你自己也得注意安全,以防万一。”
徐妍知道他是想说徐世成可能会狗急跳墙,或者说他手底下的那些人不择手段。
能做成大公司大企业的势力肯定没一个是简单的,你要说他们都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那也就是傻子才会相信。
尤其港城这个地方形势复杂,曾经还有‘间谍之都’的称号,各方势力都在其中浑水摸鱼。一旦遇到机会,就像现在这样的天灾**,那肯定是要不遗余力的搅浑这潭水的。
只是……
徐妍想到自己之前看到过的卫星云图,再综合自己曾经梦到的那些画面。
其实按理来说,现在这时候国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们偏偏仍有余力消耗在这种事情上,也是挺让人无语的。
这颗星球上,第一世界的发达国家,以山姆国为首,奉行的都是精英治国的策略。
他们中盛行着一种火车理论,将精英学者和掌握绝大多数资源的资本家们比作火车头;次一等被营造出‘中产阶级’概念,实际上却是经常被变相收割的,有一定财产积蓄的人群称为火车厢;其他奉行超前消费、负债累累的普通人、流浪汉、瘾君子等,则被比作是火车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