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琴酒和威士忌的剧情总是不那么顺利的。
金发男人微笑着走过来时,琴酒的表情就已经有点不对了,等到他笑眯眯地伸出手,说着什么“合作愉快”,后者干脆直接掏出了一根烟:“不想在手上擦粉底的话,就换个长筒手套。”
“哎呀,”波本皮套下的贝尔摩德笑道,“又被你发现了。”
琴酒不知道这女人怎么这么无聊。
贝尔摩德摘下头套,理了理自己的长发,又调整了一下风衣的形态,气质顿时一变,她一边摘下手套,一边说道:“好久不见,gin。”
哪来的好久,琴酒面无表情地点烟:“你来干什么?”
“我要回美国去了,”贝尔摩德笑道,“所以拜托波本给个机会,来和你告别。”
“你只是太闲了,”琴酒冷哼,“波本人呢?”
“我想……”贝尔摩德望街道的尽头望去,“他来了。”
一辆白色跑车呼啸而来,正牌波本穿着身和贝尔摩德相似到可疑的长风衣,一只手伸出车窗摆了摆:“真是不好意思,我迟到了,gin。”
这下不用纠结哪个更烦人了,任务目标应该为四个组织代号成员伺候他一个感到荣幸。
“或许我会试着去对付赤井秀一。”
任务结束后贝尔摩德说道。
他们四个人有三个去处,贝尔摩德明天就要出发,琴酒忙着去下一个任务,波本也说自己有事要办,但奇怪的是大家最终还是决定一起喝一杯。
喝酒就会聊天,这是至理,但琴酒本就很少聊天,伏特加一杯下去就醉了,波本则一直顾左右而言他,最后竟然是贝尔摩德扛起了寻找话题的重担。
大家都知道她在说什么,组织里暴露的卧底不少,暴露了跑路了还活着的目前就这一个,是实质上的组织追杀榜第一名,而且因为下面的二三四五都被琴酒杀得差不多了,显得格外有分量。
波本和莱伊有仇,闻言第一次表露出了明显的兴趣:“要我帮忙吗?”
“说不定,”贝尔摩德拖着腮,目光却落在琴酒身上,“你呢,gin,有没有兴趣一起?”
“那个fbi?”琴酒挑眉,神情没有太大的波动,“我最近不打算去美国。”
“那可真遗憾,”贝尔摩德这样说着,把情绪演得很到位,“还以为你会感兴趣呢,他的暴露和你也算有点关系吧?”
说到底,赤井秀一是在想要抓捕琴酒的过程中跑路的,她还以为他会很在意呢。
毕竟,琴酒就是在那之后开始大开杀戒的。
琴酒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之色:“少提点朗姆办的破事。”
贝尔摩德微微一笑,也不在意边上就有个朗姆的下属,对琴酒举杯道:“好吧,我能理解,但即使如此,也不妨碍我们合作嘛,今天不就很不错吗?”
琴酒露出了近似被恶心到的表情,波本像是想到什么,压根没想着为自己名义上的上司说些什么,甜蜜蜜地补充:“是啊,而且我们两个都更擅长幕后工作,真要动手,还是得靠你啊。”
“近似”变成了“确实”,琴酒拿起他那杯除了他自己没人会喝的烈酒,喝了一大口。
“我算是知道你们两个为什么关系好了,”他嫌弃地说着,踢了边上睡觉的伏特加一脚,“对自己的战斗力有点信心,bourbon,比起幕后,我建议你直接冲上去揍他。”
在波本有更多的反应之前,伏特加猛然惊醒:“大哥?”
琴酒站起身:“走了。”
“哦,”伏特加起身,下意识地对还坐着的两个人点点头,跟在琴酒身后往外走,“大哥,我们……”
“我来开车。”对话到此终结。
琴酒在心里给波本安了个“和贝尔摩德一样烦人”的标签,就把这两人抛之脑后了,他觉得自己今天来喝酒就是个错误。
很快他会意识到,错误不止于此——他不应该早退的。
第25章 绯闻
琴酒走后, 话题很自然地转移到他身上了,可见“谁不在我们就说谁”这个定律是永恒的。
“他对伏特加还挺照顾的嘛。”波本饶有兴趣地说。
他对琴酒的了解很有限,虽然早有耳闻, 但今天是波本第一次和这位组织招牌见面,相处时间也没超过半天, 这半天里的琴酒倒是没有表现出多少与传言不符的地方,不如说简直是加强了刻板印象。
于是他对伏特加那一点算不上温和的关照就显得尤为特殊了。
“毕竟伏特加一直跟着他,”贝尔摩德笑了笑,思索的情绪在眸中一闪而逝, “也不容易啊。”
“这么说,”波本好奇道, “他们相处很多年了?”
贝尔摩德对他微微一笑, 完全看不出真诚与否:“可以这么说。”
如果这是真的, 就意味着琴酒和伏特加都为组织工作了很久, 是什么让他改变了过去的做法?那个男人对组织的改造是颠覆性的,血腥铸就的成功。
波本微微沉吟:他都快忘记琴酒还没在组织里这样大张旗鼓行动的时候,组织是什么样子了。
人的适应性总是很强的, 琴酒刚开始搞事的那段日子,组织里可谓是人人自危,提起他的时候不是恐惧就是仇恨,而现在他人也没少杀, 琴酒在组织里的风评却在变得……好起来。
因为大家逐渐发现,一方面,琴酒杀人很有规律, 只要你对组织忠心, 对琴酒本人也足够尊重,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另一方面,琴酒还会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