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积分,也终于突破了2字头,来到了30w,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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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景吾最近发现自家队员有点不太对劲。
中午照常在学校vip包间吃饭的时候,忍足侑士一边切鱼排一边叹息,这已经是从他进门以来,迹部听他第七次叹息了。
“你今天一直唉声叹气的做什么?”迹部景吾用一种嫌弃的目光朝他看去一眼。
“嗯?没什么……”忍足侑士并没有在意他的吐槽,只是苦笑了下,“就是觉得自己的修炼还不够,需要好好反省一下。”
迹部的表情更加嫌弃了。
“修炼不够就去加训,别在本大爷面前唉声叹气的,太不华丽了!”
忍足只是点点头,换做平常他还能跟迹部扯皮几句的,今天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自从那天给菜菜发了那条信息后就一直没有收到回复,这让他感到很失望。
不是对对方失望,而是对自己失望。毕竟过了那么久才回应人家的自己才是过错方。
他有一部非常喜爱的电影里的台词,是说其实这个世界上的每句话都是有期限的,过了那个期限,就会失去它原本的意义,也就没有再说的必要了。
所以他总感觉错失了什么,或许那什么都不是,但他就是感觉自己没能抓住,便失去了。
“我吃饱了,出去散散步。”忍足侑士放下还剩一半的鱼排,愁眉不展地起身离座,没有理会迹部仿佛见鬼一样的眼神。
其实不止是忍足——
某次晨训前,凤长太郎突然找到迹部,说:“迹部前辈……那个……如果……其实……你能不能……算了……”
迹部景吾:“你支支吾吾什么?说清楚。”
凤长太郎懊恼地挠挠头:“……啊啊啊什么都没有!对不起迹部前辈!我……我先走了……”
迹部景吾:“……”
某次部活结束——
“啊啊太逊了!逊毙了可恶可恶可恶!!——”宍户亮正对着一堵墙撒气。
“喂宍户!你在那不华丽的做什么?”
宍户亮看到他来,顿时咬牙切齿愤愤不平:“迹部……额你不觉得那个……那个……”
迹部不耐烦:“哪个?”
“就是那个啊啊啊!”宍户亮抓狂地用球拍砸墙,“简直逊毙了啊!……迹部你不觉得吗??”
迹部景吾:“……”
某次练习指导——
日吉若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迹部部长,我是不是不该以下克上?”
迹部景吾:“???”
日吉若摇摇头,碎碎念道:“不对……我不应该在下,也不对,是不应该在上……那到底哪个上哪个下??”
迹部景吾:“……”
某天的学生会——
迹部景吾整理着文件,对桦地崇弘说:“桦地,把委员长叫来一下。”
桦地:“ush。”
迹部动作一顿,朝站在原地的桦地看去,重复一遍:“桦地,去把委员长叫来。”
桦地一动不动:“ush。”
迹部:“愣在原地做什么,快去啊。”
桦地:“ush。”
迹部:“……你是不是没听见本大爷说话?”
桦地:“赢的……是冰帝。”
迹部:“……”
某次课间时间——
向日岳人气冲冲地跑来迹部班上找他:“喂迹部!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难道不觉得——”他的目光定在某处后突然收了声。
迹部皱眉:“觉得什么?”
“没…没什么!!”向日岳人似乎还有话想说,但最终只是咬咬牙原路跑走了。
“……”迹部景吾眉头皱得更紧了,他顺着向日岳人刚才偷瞄的方向转过头,看到菜菜正坐在座位上看书,注意到他的视线,朝他礼貌地笑了一下。
迹部景吾收回视线,陷入沉思。
其实并非是部员们不想告诉迹部景吾这件事,一方面是没必要,一方面是不敢啊!
作为最受欢迎的网球部正选,他们几个多多少少都有被异性示好的经历,一开始还能跟迹部诉诉苦,但也仅限于诉苦,迹部只是他们的部长,又不是他们的妈,这种私事还是得他们自己解决。
至于不敢告状……呵呵,菜菜是迹部亲自选进来的经理,而且球技大家都见识过了,他们连平时陪练都打不赢,有什么资格不让她说那些话?
打球打球打不赢,考试考试考不过。而且菜菜也只是说说骚话,并没有真的对他们做什么。讲真在冰帝这样强者为尊的地方,她就算要开后宫都会被认为是够格的==
所以众人苦不堪言,只能将委屈咽进肚子。
但是迹部景吾却对他们的状态感到非常担心。
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好部长,迹部一直十分关心部员们的身心健康,想着网球部最近来了新的经理,众人可能不适应,而且全国大赛结束后他们三年级的面临着毕业,二年级的即将要抗起网球部的重担,这第二学期已经过了一半了,会感到焦虑也是人之常情。
看来最近重复的训练内容有些让人懈怠了,是时候该安排场校外练习赛清醒一下了。